正文
漫步西单街头,看着满眼衣着光鲜、妖娆性感的女郎从身边走过,大刘恨恨地啐出一口浓痰,“婊子养的,什么时候老子有钱了,也要享受一下这群女娃。”大刘捏索着贴身放着的那四十六张老人头,心中暗暗发狠。
发狠容易,可这“视金钱如粪土”繁华的都市里,自己算个球?自己那用汗水换来的四千六百块钱又算个球!
大刘今年二十六岁,是湖北来北京打工的山里娃。一起同来的还有他同村的三位大哥。大刘和他们一起在建筑工地干了半年,便承受不了整日的风吹日晒雨淋。死乞白赖地向工长要出工资,逃离了工地。他大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啊!
在工地的那些日子里,每天天不亮就被工长的哨声催醒。钢筋水泥的味道混着汗臭,手掌磨出了厚茧,肩膀被水泥袋压得酸痛难忍。夜里睡在臭气熏天的工棚里,蚊子成群,老鼠乱窜。同村的大哥们还能咬牙坚持,大刘却一天比一天觉得自己像条牲口。他想起老家的山,想起清晨的雾,想起村头那口老井,心里越发烦躁。终于有一天,他趁工长不注意,把被褥寄存在工友那里,像越狱的死囚犯一般飞奔而去。
坐在地铁边的石阶上,大刘用了三个钟头规划自己的未来。找住处、找工作是当务之急,比这两件大事更急的是填饱肚子,然后找个女人打一炮。离家半年了,除了和工友一起用五十块钱买来的旧DVD看毛片,然后躺进被窝里用手泻火之外,自己已经半年没沾过女人的肉了!
那些毛片里的画面,一次次在他脑子里回旋:白花花的身子,丰满的胸脯,湿漉漉的下身。他每次都憋得难受,却只能自己解决。村头的马寡妇曾在他十七八岁时给他开过荤,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身子软,声音媚,教他怎么用最简单的姿势。可马寡妇远在湖北,眼前这北京城里,女人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却没有一个属于他。
随着人流毫无目标地挤上一辆开往南城的公交车,大刘感到了腹中咕噜噜的肠鸣。他忍不住打了个嗝,身边一位几乎与自己一样高的黑裙子的女郎厌恶地别过头,捂住嘴。
“肏,嫌弃老子,哪天老子有钱了骑你娃三天两夜!”大刘斜着眼盯着女郎的领口看过去,“肏!这女人就是骚,奶子都露出一半了。”大刘身不由己地微微凑了过去。黑裙子女郎的胸部真的很白很丰满,领口开得又低,露着深深的一道沟。大刘有些走神,满脑子是毛片里的女人光熘熘的身子,两腿间的鸡巴悄悄地翘起老高。
突然一个急刹车,女郎的身子随着惯性猛地挤靠在了大刘身上。“哎呀!”女郎一声尖叫,捂着屁股带着哭腔大喊起来,“流氓!抓流氓……”
大刘脑袋“嗡”地一下,鸡巴一下软缩了下去。他知道就在女郎挤过来的时候,自己那不争气的鸡巴刚好顶进了女郎柔软的屁股缝儿里!
他做贼心虚地向车门口挤去。令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车里拥挤的人群自发地为“流氓”让出了一条通道。公交车与一辆强行并道的别克发生了刮蹭,司机打开门让所有人下车。大刘狼狈地第一个冲出车厢,身后是一片私语和窃笑。
“没有人敢打流氓。”大刘忽然悟出了人生的第一道邪恶定律。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只要你够狠、够无赖,别人就会让路。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和人流,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在路边的成都美食店里,大刘狼吞虎咽地吃进两碗米饭和一份小炒肉。辣椒的味道刺激着舌头,肉片肥而不腻,米饭一粒粒晶莹。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尤其两股间那位受到惊吓的鸡巴,此刻也恢复了元气,卵蛋在不安地蠕动着,浑身燥热。
漫步二环北岸的护城河,徐徐凉风吹来,大刘的脑袋清醒了许多。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一个小时前的人生规划,满意地点点头。只剩下眼前的问题了:到哪里找个住处?又到哪里找个女人呢?
护城河的水有些浑浊,岸边长着杂草,偶尔有情侣坐在石凳上低声说话。大刘看着那些女人的背影,心里痒痒的。他想起马寡妇的身子,想起她在月光下喘息的样子,鸡巴又隐隐抬头。
“小兄弟,你是找住处的吗?”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刘循声望去,身后一个个头只到自己肩部的短头发中年女子手里握着一卷花花绿绿的纸,两眼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啊,多少钱?”大刘斜着眼睛问道,做出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流氓没人敢惹。”他心里思忖到。
“十五块钱一晚,三百块钱一个月,四人间,可以洗澡。”女人并不躲避大刘那看起来颇有些淫邪的眼神。
大刘以极快的速度盘算了一下如果按这个价自己能住多久,然后点了点头,“好,去看看。”
女人兴高采烈地一步窜过来,搂住大刘的胳膊,仿佛怕他反悔跑掉一样,连拉带拽地领着大刘穿过几条胡同,走进一片平房区。狭窄的街道,肮脏的积水,大刘并不感觉陌生,这里跟自己老家倒是有某些相似!但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那些平房低矮破旧,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空气里混着油烟和污水的味道。
女人拉着大刘走进一排挂着“旺财旅馆”的房子前,走进门去。一位健壮的中年男子光着膀子坐在门内,正握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后背上纹着一条硕大的盘龙。
“莫不是黑店?”大刘心里有些打鼓,但他硬着头皮没往外退。
“李哥,来客人了。”中年女人松开大刘的胳膊,谄媚似地冲着光膀子的男子点头哈腰。
“咕……”男子打了个嗝,咧嘴笑了,露出两颗明晃晃的大金牙,“兄弟住多久?”眼神儿里透出一些醉意。
“住一晚,明天赶火车回家。”大刘撒了个谎,心里琢磨着对方听他这么说一定不会纠缠自己长住了。
“五十一晚。”大金牙的脸果然拉了下来,转头抓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不是,不是十五吗?”大刘心里发虚,说话也有些结巴。
“唉,小兄弟,十五的是六人间,太挤,而且住满了,五十的是两个人的房间,就你一个人住,多好啊,要回家了,还不住的舒服点……”身旁的女子喋喋不休地说着,拉住大刘向院子里走去。
看着大金牙宽厚的光膀子和上面巨大的青龙纹身,大刘心里有点发毛。他是个识时务的英雄,知道遇到恶霸时,小流氓只能认栽。
来到院子拐角处一个不足三平米的房间,大刘有些悻悻然地坐在狭小的房间里。窄窄的上下铺铁架子床,看起来脏呼呼的被褥。他觉得自己被那个矮个子女人给骗了,可自己这样孤身一人,既然被骗,那就认栽吧。五十就五十,只要自己和性命一样珍贵的工资还在,就什么都不怕。再说,这房间比起臭气熏天的工棚还是好多了。
大刘拉好窗帘,迅速把藏在身上的钱里抽出两百块,其他的用布包好,塞在了门口破旧的木桌底下。他检查了几遍,确认包得严实,才放心躺下。
刚往床上一躺,那个领他来这里的小个子女人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大刘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小兄弟,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很久没碰女人了吧。”中年女人说着走过来挨着大刘坐下,搂住他的肩膀。大刘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没袖的背心儿,看不出是灰是白。大刘能闻得出她身上的汗馊味儿,不过这微微的酸味儿反而深深地刺激着他下腹的神经。
“你骗了我一次,别想再骗我。”大刘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皱着眉,表情看上去很生气。
“小兄弟,不就多了三十块钱吗,你在北京发了财,住个好房间,回家好去过好日子啊。再说了,大姐也不会亏待你,你要是肯玩,大姐给你最优惠的价格,五十打一炮。”说着,中年女人伸手准确地握住了大刘微硬的鸡巴。
肏!命根子都被人抓住了,还说什么,还价吧。“二十。”大刘在中年女人胸前摸了一把,小小软软的两块肉,比那黑裙女子差太多了。
“算了,射出来给三十,别再磨叽了。”中年女子说完起身麻利地脱下了背心,瘦小的胸脯上,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两只奶子,小得让大刘几乎心冷,黑黑的奶头格外扎眼,比摸起来还小啊!大刘心里恨恨地骂道。
“脱吧。”女子一边解自己的裤袋,一边催促着大刘。
“肏,亏大了。”大刘哀叹一口气,失落的情绪变成了一种隐隐的愤怒。他三两下脱光了衣裤,胯下鸡巴已经怒目圆睁,粗壮的茎身青筋暴涨,紫红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油光锃亮。这便是我们的男主人公大刘的过人之处,平时蜗居在他那并不粗壮的身下,显不出什么风采,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让大刘现出他的凶悍。
中年女子轻呼一声“哎呦”,手里捏着保险套,跌坐在床沿,紧盯着大刘的男根。大刘一把将女子推倒,俯身趴上去,扳开她的两腿,坚挺的鸡巴在她腿根儿胡乱戳了几下。女子伸手扶住那根有些让她身不由己地感觉到兴奋的阴茎,扭动身子,早已松弛的肉穴,一下子被大刘的鸡巴充满,她皱起眉头倒吸一口气。
大刘顾不得女子身上浓重的体味,发疯一般抽插起来。工地上连只母鸡都没有,除了毛片和偶尔路过经理门前时看一眼经理女人晾在门口的奶罩和三角裤衩,感觉不到这世间还有女人的存在。这女人尽管又老又松,毕竟是个女人啊!
大刘压着中年女子,满脑子闪现着毛片里洋女人大得像球一样的奶子和光秃秃粉嫩嫩水汪汪的屄。铁床在他身下快速地“咯吱!咯吱”地呻吟着,女子很快也哼哼唧唧起来,满脸涨得通红。她挣脱不了大刘健壮的身躯,只能两手死死抓着上下铺的铁架子,拼命扭动着脖子。
北京灰蒙蒙的黄昏之下,城中村破旧肮脏的平房里,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交媾以最原始的动作持续着。伴着床铺摇摇欲坠的咯吱声,中年女子“呜、呜”地呻吟了十来分钟,突然两眼上翻,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哀嚎一般的叫喊,身子僵硬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铁管子。大刘知道这女人来高潮了。
此时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很像村头那位曾经为自己启蒙的马寡妇。大刘还没有射的感觉,说实话,这女人让他有些提不起兴致……屋子里弥漫着让人压抑的寂静。大刘起身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中年女子大口喘着粗气,手脚摊开躺在铁床上,像一堆烂肉,两腿间浓密的阴毛粘成一缕一缕。
“小兄弟,你,你太猛了,大姐,大姐伺候不了你。”中年女子翻身起来,胳膊撑着床铺,大口吐着气,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声。
“射了给三十,我还没射。”大刘心中暗笑,表情却很严肃,对,就是很严肃的表情。
“行了,大姐不收你钱。”女子说着,转身下床,“我给你找个大姑娘吧,比我要价高,但肯定让你满意。”说完捡起衣服套在身上,拉门出去的一刻,中年女子回头看了大刘一眼,眼神里没有邪恶,反而有一种让大刘心动的温柔,就像当年马寡妇深夜里送他出门一样。
大刘抓起裤子擦了擦湿漉漉的鸡巴,闻了闻,脏兮兮的裤子上多了些腥臭的味道。大刘被内心的狂躁煎熬着,像一只困在笼子里发情的野兽,鸡巴直挺挺地立着。他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既空虚又兴奋。半年的压抑像洪水一样冲破了闸门,却还没完全释放干净。
中年女子出去了不到五分钟,领进来一位个子高挑的女子。大刘看不出她的年龄,也许二十三四岁,也许二十七八岁,反正比那个女人年轻很多,个头几乎和自己一般高,关键是胸前那对奶子看上去很是肥硕。
“小兄弟,这是我妹子,爱玲,还没结过婚,包你满意,只要一百一炮。”中年女子恢复了些元气,说话的速度又快起来。
“五十。”大刘面无表情,坐在床头吸烟,裤子盖着腿间仍然高高翘着的鸡巴。
“别五十了,八十吧,就这么着了,先给钱。”说着,中年女子冲大刘伸出手。
“你把衣服脱了。”大刘指了指爱玲,双手故意紧紧握住裤兜。
“哎呦,大哥,瞧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年轻女子扭动身体,蛇一样缠住大刘,一边伸手扯开了粉色半袖衫的纽扣,两只丰满的奶子露出了多半,晃得他有些眼晕。大刘咽了口唾沫:这比马寡妇的要大得多!这才叫女人啊,老子都半年多没摸到真正的奶子了!
中年女子拿到钱,转身出去带上门。
大刘两眼死死盯着爱玲白花花的奶子,看着她一件件脱光衣裤,鸡巴似乎涨得更粗了。他来不及多想,将爱玲推倒在床上,一头扎进她那对胀鼓鼓的奶子中间,大口大口地舔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爱玲的胸前。
爱玲“哧哧”地笑着,拿过扔在枕边的保险套,撕开了伸手握住大刘的命根子,熟练地把套子戴在了大刘的龟头上,随手一捋。大刘被她这一摸,有点浑身发颤。这女子的屄毛好少啊!
他翻身趴在爱玲身上,顺着她的指引,准确地捅进了她的屄里。即使隔着那层乳胶,大刘仍然能感觉出爱玲的屄比那中年女子紧致而且湿滑。他无暇再多想,发力抽插,“啪!啪!”的撞击带动着铁床剧烈地晃动着。
这八十块钱实在是太值了!大刘双手紧握着爱玲的奶子,鸡巴在她身体里深深地穿刺,宣泄着半年多来被压抑到近乎变态的欲望。他想捂住爱玲的嘴,却被她甩头躲开了。
爱玲很享受大刘的威猛,她双手捧住大刘的头,紧紧按在胸前,任凭他又亲又咬。下身被扩张被充满的感觉微微有些痛,却是从未有过的酥麻。大刘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速,爱玲忍不住高声叫喊起来,与中年女子哼哼唧唧的声音不同,爱玲的叫喊显得有些夸张,“哦!哦!爽!哦!再来!再来!”
大刘听得出来她这是被肏得美了,不由得豪气直冲后脑,更加卖力地抽送,一下一下深插到底,仿佛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打夯机。手里握紧爱玲的奶子,用力揉搓着。爱玲尽情享受被大刘粗壮鸡巴的狂插,不时扭动着屁股,避免被他插得太深太疼。她不知道这个个子矮小的农民工还有多少能量要宣泄,凭着自己这两年做这行的经验,她完全还能跟他再玩一会儿,但她舍不得错过这根从未有接触过的大家伙。她知道自己的屄里正涌出股股的骚水,高潮似乎就要来了——谁说做这行的就没有感觉呢?遇到这样粗大的鸡巴,遇到这样体力充沛的壮小伙,是个女人就会动心啊!
爱玲伸手推了推大刘,示意他停下来。就在大刘抽出鸡巴的一刻,两人同时愣了:保险套沾满了白乎乎的粘液,前端的小袋子居然已经破掉了!
顾不得许多了!爱玲转过身跪在床上背对着大刘,“从后面来!”她早已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看似乎还在犹豫的大刘。
大刘从毛片里看过洋人们从后面肏女人,但他自己还真没试过。马寡妇和他只会用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的姿势。他撕扯掉已经裂开口子的保险套,扳住爱玲的屁股噗地一下,肏进她水淋淋的屄里,脑袋却“嘣”地一声磕在了上铺的床板上。
“没事吧?”爱玲回头问道。
“没事。”大刘低头从后面攥住爱玲低垂下来的大奶子,就像毛片里的洋人那样。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传进大脑,大刘心中暗想:“以后娶老婆一定要找个奶子大的!”模仿着毛片里的动作,快速前后抽插。
爱玲随着大刘的抽送旋动屁股,享受着粗大的龟头摩擦自己阴道的每一寸肌肤。高潮越来越近,混沌不堪的脑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喊,喊了些什么,她可不管!
终究是半年多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身子了,大刘没法像伺候马寡妇一样骑着爱玲一插一个多钟头。爱玲高潮时一股温热的感觉突然包围了他的龟头,大刘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狠狠地猛插了几下,便抽搐着在爱玲体内喷射了。
已经摇摇欲坠的铁床终于在即将散架的一刻安静了下来。大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疲惫地趴在爱玲后背上,鸡巴还没完全软缩下去,被爱玲肉乎乎的屄紧紧地裹着。
“起来。”爱玲声若游丝,像是从水底下在说话。
大刘靠墙坐着,看着爱玲歪倒在床上,一股白色的粘液从她的屁股缝里流出来,浸湿了本来就不干净的床单,像是憋了半宿的童子尿,浓浓的精液气息弥漫在小小的客房里。
“哥,你可真厉害啊!”爱玲嘿嘿笑着,似乎还没从朦胧的高潮中清醒过来,那笑声像极了村头光屁股的傻婆娘。
“嗯。”大刘闭上眼,回味着和马寡妇肏屄时的某些场景,心里不屑地说:哥?肏!要不是废了半年,我得让你叫我爹……
爱玲走后,大刘去厕所尿了泡尿,顺便接了盆水便急匆匆赶回了房间。他很想洗个澡,但是他担心藏在桌子下面的钱被人偷走,只能回去擦擦算了。他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身体,尤其是下身,腥臭的味道混着汗味,让他既满足又恶心。
倦意袭来,大刘歪头躺倒在床上。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梦里全是爱玲的奶子和马寡妇的喘息。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腾地坐起来,四下环顾。他小心地叠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裤子此刻已经散乱地扔在床旁,大刘的脑袋“嗡”地一声,不好!钱被盗了!
他抓起裤子摸了摸口袋,果然空空如也。大刘强压着悲愤和恐慌弯下腰摸了摸桌子底下,天呐!菩萨保佑,他藏在那里的布包还在!大刘心中狂喜,掏出布包打开细看,里面四十四张老人头一张不少!
在那一刹那,大刘脑子飞快地思索着,他最终确定是大金牙派人来翻过他的衣服。婊子养的,老子果然住进了黑店!然而很快,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大刘心里生起,因为他不敢去问大金牙是不是他拿走了自己那一百多块钱。万一真是大金牙拿走了,那他就是黑社会啊!自己揣着这四千多块钱去找大金牙,岂不会被一锅端了!肏!就当给儿子偷去买烟抽了吧。
大刘裹好布包,塞进夹克内侧的口袋,快步走出屋门。外面的空气好清新啊!天晴得像是一块碧蓝的美玉,阳光温暖而明媚。大刘四顾无人,逃也似地向旅馆门口走去。
“大哥,这么早就走啊?”忽然身后有人在呼唤他。
“啊。”大刘微微一怔,想起来说话的一定是那个爱玲。爱玲是不是被大金牙派去偷他钱的贼呢?他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出了旅馆,大刘沿着胡同一路狂奔,直到拐进大路,才敢停下喘息。他摸了摸胸口的布包,确认还在,才松了口气。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他找了家小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面条劲道,牛肉烂熟,汤里飘着葱花。吃完后,他坐在路边石凳上,开始重新规划。住处是找到了,女人也碰了,可钱少了一百多,心里还是堵得慌。接下来该找份轻松点的工作,不能再回工地了。他想起西单那些光鲜的女郎,想起爱玲丰满的身子,鸡巴又隐隐发热。可现在,生存比欲望更重要。
大刘站起身,朝人流更多的方向走去。北京这座城市太大了,他只是其中一粒尘埃。可只要钱还在,只要身子还硬,他就还能在这里活下去,还能再找下一个女人,再释放一次压抑。
他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公园,看到几个年轻女人在散步。他斜着眼打量她们的身段,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老子也要住进高楼,也要让那些衣着光鲜的女娃主动贴上来。可眼下,他得先找个便宜的旅馆,把剩下的钱藏好,再去劳务市场碰碰运气。
傍晚时分,大刘在南城另一处平房区找到了一家更破的旅馆,二十块一晚,六人间。他交了钱,把布包塞进枕头底下,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同屋的几个打工仔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抽烟,空气浑浊。大刘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爱玲的奶子和她高潮时的叫声。他把手伸进裤子,轻轻握住自己的鸡巴,回想着昨天的交欢,慢慢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释放,而是细细品味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爱玲的身子比中年女人紧,比马寡妇热。他想象着自己从后面进入她,手握着她的奶子,一下下撞击。房间里的低语和烟味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回忆中的呻吟。
射出来的时候,大刘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精液粘在手上,他用旧毛巾擦掉,翻身睡去。梦里,他回到了湖北的山村,马寡妇站在井边冲他笑,身后是北京的高楼和西单的女郎。他在梦中奔跑,既想抓住过去,又想冲进未来。
第二天清晨,大刘早早起来,去附近的劳务市场。墙上贴着各种招聘启事:保安、搬运、洗碗……他站在人群里,听着中介的吆喝,心里盘算着。保安工资低,但轻松;搬运累,但钱多。他想起工地的苦,最终选了家饭店的洗碗工,一天八十,包吃住。
工作很单调,一天到晚泡在热水里,手被泡得发白。可至少不用风吹日晒,晚上还能回宿舍躺着。大刘把钱藏在床板下,每天只带五十块在身上。闲暇时,他会走到街上,看着路过的女人,心里痒痒的。有一次,他在饭店门口看到一个短发女孩,身材匀称,奶子不大却挺拔。他盯着看了很久,直到女孩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才移开视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刘的钱慢慢攒起来。他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急躁,学会了隐忍。可欲望像埋在心底的火,时不时就烧起来。有天夜里,他实在忍不住,又找到了城中村的另一家小旅馆。这次他学聪明了,先把大部分钱藏好,只带两百块。
旅馆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瘦高,眼神精明。大刘要了个单间,五十块。老板娘送他进房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着说:“小兄弟一个人住啊?需要什么服务吗?”
大刘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问价钱。老板娘伸出五指,说五十一次。大刘点头,关上门。女人脱衣很快,身子比爱玲瘦,奶子小而挺,下身毛发稀疏。大刘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进入,动作比上次更熟练。女人配合着扭腰,发出细碎的呻吟。大刘闭着眼,把她想象成西单街上的黑裙女郎,想象成爱玲,想象成马寡妇。他抽插得又快又狠,直到女人高潮,自己也射了出来。
事后,女人穿好衣服,收了钱,提醒他明天早点退房。大刘点点头,等她走后,仔细检查了房间,确认钱没被动过。他躺在床上,点了支烟,看着天花板。这种短暂的交欢像喝了一杯烈酒,痛快,却不解渴。真正的满足,也许要等他有了更多钱,有了稳定的住处,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
又过了半个月,大刘在饭店里表现不错,被升成了帮厨,工资涨到一百二。他开始考虑租个单间,而不是继续住宿舍。某天休息,他特意去了西单。街上依旧人流如织,女郎们衣着光鲜,笑声清脆。大刘站在路边,看着她们走过,心里不再只有恨,多了些冷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轻声对自己说:“再等一等,老子会有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大刘坐上公交,回南城。车窗外的霓虹闪烁,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他闭上眼,回味着那些交欢的细节:中年女人的汗味,爱玲的奶子,老板娘的细腰。这些记忆成了他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的燃料。
回到宿舍,同屋的人还在打牌。大刘爬上床,把布包塞进枕头下,听着外面的喧闹渐渐安静。他想起湖北的山,想起老家的田,想起马寡妇的温柔。可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北京虽然冷漠,却给了他释放欲望的机会,也给了他重新开始的可能。
第二天,大刘照常去饭店上班。洗碗、切菜、端盘,忙得不可开交。中午休息时,他坐在后厨的小板凳上,吃着免费的盒饭。饭菜简单,却比工地的馒头强多了。他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棵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草,虽然卑微,却在努力往上长。
晚上收工后,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又去了城中村。这次他找到了爱玲。爱玲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大哥又来了?上次可把我累坏了。”大刘递给她一百块,直接进了房间。
这次他们做得更久。爱玲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奶子在他面前晃动。大刘握住它们,用力揉搓,下身猛烈向上顶。爱玲叫得更大声,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大刘感觉自己像回到了第一次,欲望像洪水一样涌出来。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一下下撞击,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事后,爱玲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大哥,你打算在北京待多久?”大刘沉默了一会儿,说:“待到有钱再说。”爱玲点点头,没有再问。她穿好衣服,收了钱,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大刘独自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狗叫和远处的车声。他知道这种日子不会长久,可至少现在,他还能抓住这些片刻的欢愉。钱慢慢变多,欲望却从未减少。他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的人,偶尔喝到一口水,就觉得自己还能再走下去。
时间继续向前。大刘在饭店里越干越熟,老板开始让他学炒菜。他学得认真,刀工一天比一天稳。工资又涨了一些,他终于租下了一个十平米的单间,有独立卫生间,每月四百。搬进去的那天,他买了新床单、新毛巾,把布包藏在地板下的缝隙里。晚上,他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可欲望依旧。有时夜里睡不着,他会想起爱玲,想起那些短暂的交欢。有一次,他专门去找了中年女人,那个最初带他进旅馆的矮个子女人。女人已经老了一些,身子更松,可大刘还是要了她。交欢时,他闭着眼,把她当成马寡妇,动作温柔了许多。女人高潮后,喘着气说:“小兄弟,你变了,不像第一次那么凶了。”大刘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开始存钱,目标是一万。有了这一万,他可以回湖北盖间小房子,或者在北京继续待下去。可每次路过西单,看到那些光鲜的女郎,他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不服。他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她们中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远远看着。
某天晚上,大刘下班后去公园散步。月光下,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坐在长椅上。大刘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女人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躲开。两人聊了几句,女人说自己也是外地来的,在服装店上班。大刘请她喝了瓶汽水,两人在月光下坐了很久。分别时,女人给了他一个号码。大刘回到单间,握着那张纸条,心里第一次有了除了欲望之外的东西——一点期待。
他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把纸条夹在日记本里。日记是他新养成的习惯,每天写几行,记录今天的工资、今天的饭菜、今天看到的女人。写到欲望时,他会用隐晦的词,怕被人看到。可那些字里行间,全是他对肉体的渴望和对未来的幻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大刘的手越来越稳,菜炒得越来越好。老板开始让他独立掌勺,工资涨到一千五。他存的钱超过了五千,离一万不远了。欲望还在,可他学会了控制。偶尔去找爱玲或老板娘,只是为了释放,不再像最初那样疯狂。
有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给那个公园里的女人打了电话。女人接了,声音清脆。两人约在周末见面,去逛商场,吃火锅。大刘精心准备,买了件新衬衫,刮了胡子。见面时,女人笑着说他变精神了。大刘心里暖暖的,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只是个只会发泄欲望的山里娃。
晚上送她回家,大刘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他站在楼下,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心里既满足又空虚。回到单间,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她的笑容,鸡巴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易抬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变。欲望还在,可它不再是唯一的驱动力。
第二天,大刘去西单,站在熟悉的街头。女郎们依旧光鲜,可他看她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恨和欲,多了些平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轻声说:“老子会有的,但不是靠这些。”然后转身离开,朝南城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北京特有的尘土味。大刘走在路上,想起半年前逃离工地的自己,想起第一次在旅馆里的交欢,想起爱玲的叫声和中年女人的汗味。那些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清晰却不再灼热。他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在这座城市里挣扎、欲望、生存。可至少现在,他手里有钱,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有一点点对明天的期待。
回到单间,大刘洗了个热水澡,仔细擦干身体。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车声,渐渐入睡。梦里没有毛片,没有爱玲,只有一片绿色的山和一口清澈的井。他站在井边,看着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不再是那个恨恨啐痰的山里娃,而是一个在北京活下来的男人。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大刘醒来。他起床,换衣服,去饭店上班。路上,他买了个包子,边走边吃。包子热乎乎的,馅里有肉有菜。他忽然觉得,生活虽然苦,却也有这么一点点甜。欲望还会来,女人还会遇到,可他已经学会了在欲望和生存之间找到平衡。
大刘加快脚步,朝饭店走去。北京的街道依旧繁忙,西单的女郎依旧光鲜,城中村的旅馆依旧肮脏。可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发狠的二十六岁山里娃。他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脚印,也留下了那些激烈的肉体记忆。这些记忆会陪伴他继续走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真正站稳脚跟,或者选择回到湖北的山。
无论如何,故事还在继续。大刘的欲望、挣扎、交欢与生存,就像北京的风一样,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