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仁爱医院门诊大厅人来人往。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外套的少年站在角落,脸上有淡淡雀斑,头发蓬乱,眼神局促。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挂号条,却始终不敢上前。几位护士走过时都多看了他两眼,有人低声猜测他是不是走丢的孩子,或者是小偷集团的诱饵。
值班的保安王磊终于忍不住走过去。少年吓得身体一僵,几乎要转身就跑,却终究没敢动。王磊把他带进保安室问了几句,很快就笑眯眯地送他出来。少年去挂号处办完手续,上了电梯。
王磊回到护士站,漂亮的九零后小护士小雅还在好奇:“那孩子怎么回事?不是小偷吧?”
“鸡巴出状况了。”王磊压低声音笑,“十八岁,看着小而已。”
小雅白了他一眼,两人趁着大厅人多,悄悄溜进最角落的卫生间。几分钟后,里面传来压抑的水声和低吟。他们不是故事的主角,只是医院日常里无数偷情片段中的一幕。
电梯停在五楼。泌尿科511诊室的门半掩着。白天来这里看病的人本来就少,很多男人对自己下体的问题羞于启齿,更何况坐诊的是女医生。鲁晓今天穿着肥大的白大褂,黑框眼镜,口罩和手套一应俱全,眼神冰凉。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病人悄悄溜走的场面。
陈林的号早就叫到了。鲁晓一直以为他是跟着家长来的孩子,直到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才扶了扶眼镜,淡淡问:“小朋友,你爸爸呢?”
“我没有……我从小就没爸妈。”陈林扭了扭身子,声音很轻。
鲁晓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新病历。她打量了一下少年脏兮兮却俊俏的脸,以及那明显营养不良却隐约看得出骨架的身体,语气稍微软了些:“你是来看病的?多大了,叫什么?”
“陈林,十八岁。”
十八岁。鲁晓心里微微一顿。她原本以为顶多十六。发育确实迟缓,个子矮,脸还带着稚气,可手背上的青筋和喉结已经分明是青年的样子。她切换到医生的问诊语气:“告诉阿姨,哪里不舒服?”
陈林憋了半天,脸红到耳根:“我……下面……经常胀……”
鲁晓让他到后面检查床上平躺,脱掉裤子。这些话她每天要说几十遍,早就麻木。可当陈林真的褪下运动裤和短裤时,她低低地“啊”了一声。
一根与瘦弱身材完全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垂在那里,像一根沉甸甸的深色香肠。静止状态就已经远超她见过的大多数成年男人勃起后的尺寸。龟头粉红,包皮自然退到冠状沟下方,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鲁晓做了十年泌尿科,见过无数畸形、炎症、肿瘤,却从没见过这种静止时就如此骇人的东西。
她的呼吸微微乱了。手套下的手指有些发颤。她本该冷静地检查,却鬼使神差地先脱了手套,直接用掌心贴了上去。温热、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陈林身体一抖,小声抗议:“阿姨,不要……”
话没说完,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胀成紫红色的硕大蘑菇,长度和粗度几乎在几秒内翻倍。鲁晓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好用双手去丈量。她感到自己内裤内侧已经开始湿滑。
“撒尿有问题吗?”她尽量让声音平稳,却听见自己的喉音发紧。
“不是……就是经常胀……晚上更厉害……”
鲁晓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松动。她已经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学生时代被交往过的男生背叛,工作后又见过太多男人因为下体问题哭爹喊娘的丑态,她对男人的厌恶几乎刻进了骨头里。可这个干净、局促、甚至有些害怕的十八岁青年,却用一根完全超出常理的肉棒把她所有偏见冲得粉碎。
她俯下身,摘掉口罩和眼镜,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腥臊的气息瞬间充满口腔。陈林发出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鲁晓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手指同时套弄着粗得吓人的柱身和沉甸甸的阴囊。她感觉到肉棒在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腮帮酸胀。
她开始认真地吞吐。每一次往下吞,龟头都重重顶到喉咙口,逼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泪水。陈林的喘息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鲁晓一边吃一边用手指轻轻刮过他会阴和肛门周围,激得少年全身发抖。
“阿姨……我……好像要……”
鲁晓没有退开。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喉咙,呛得她咳嗽,却依然拼命吞咽。太多了,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白大褂上。她把残留在龟头、柱身、阴囊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舌头甚至钻进了包皮内侧。陈林躺在检查床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爽过。
鲁晓站起身,下身已经湿透。她撩起白大褂和裙子,露出黑色丝袜和丁字裤。丁字裤中间那条细带已经完全湿成深色。她跨坐到检查床上,扶着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陈林懵懂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害怕,也有隐隐的渴望。
“放松……阿姨教你。”鲁晓声音哑得厉害。她一点点往下坐。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时,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太粗了。鲁晓已经十年没有被进入过,小穴紧得像初次。她咬着牙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轻微的轮廓。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粗长的肉棒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陈林的手不知所措地扶着她的腰。鲁晓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服揉捏自己的乳房。白大褂被她自己扯乱,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诊室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和护士不耐烦的声音。鲁晓吓得身体一紧,小穴瞬间绞得更紧。她慌忙从肉棒上起来,整理衣服,给陈林穿好裤子,重新戴上眼镜口罩,才走出去应付。等护士离开,她回头看向还坐在检查床上的陈林,嘴角露出一丝压抑的笑。
“下周同一时间再来。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
陈林点头。他走出诊室时,腿还有些软。鲁晓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走回检查室。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一只手伸进裙子里,快速地揉弄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刚才那根肉棒留下的饱胀感还清晰地残留着。她想象着下周它再次撑开自己时的感觉,很快就高潮了一次。
从那以后,陈林成了鲁晓的“固定病人”。
第二次复诊,鲁晓提前把诊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还特意把休息用的折叠床搬了出来。她不再戴口罩和眼镜。去掉伪装后的脸精致妩媚,鹅蛋脸,眉眼带媚,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红肿。陈林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次鲁晓直接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跪下去深喉。她已经开始适应那根尺寸。喉咙被反复顶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陈林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自觉地往下按。鲁晓发出满足的呜咽,小穴里又开始流水。
她起身跨坐上去,这次比第一次顺利许多。肉棒一寸寸挤进去时,两人都发出了长长的叹息。鲁晓双手撑在陈林肩膀上,大幅度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一点。陈林被她骑得腰眼发麻,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按。白浊很快又一次灌进她体内。
鲁晓没有立刻起来。她就那样坐着,感受着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她低头亲了亲陈林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哑:“下次……阿姨带你去值班室。那里更方便。”
第三次,是夜班。鲁晓提前安排好,让陈林从员工通道上来。值班室的小床狭窄,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鲁晓脱掉所有衣服,只剩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陈林从后面进入时,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肉棒是怎样一点点没入那片湿润粉嫩的缝隙。视觉冲击让他立刻硬到极致。
他学着鲁晓教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鲁晓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鲁晓的手指伸到自己身下快速揉弄阴蒂,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小穴剧烈收缩,绞得陈林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最后整根没入,把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
结束后,两人并排躺着。鲁晓侧过身,手指轻轻描着陈林小腹上的薄肌。她 interspersed 问了他的生活。孤儿院长大,成绩很好却没钱读大学,现在在超市兼职搬货。下体的异常从十六岁开始出现,越来越严重,却一直不敢跟人说。鲁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陈林的头按到自己胸口。
“从今天起,你的这里,只给阿姨看,也只给阿姨用。”
陈林点头。他的肉棒在鲁晓掌心里又慢慢硬了起来。这一晚他们又做了两次。一次是鲁晓主动坐上去摇,一次是陈林学着从侧面进入,双手揉着她的乳房。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又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之后的日子里,这种“诊疗”成了两人的固定节目。
有时是白天诊室。鲁晓会提前锁门,让陈林站在检查床边,自己坐在椅子上仰头深喉。她越来越会吸,舌头能精准地刺激系带和马眼,喉咙也能完全打开吞到根部。陈林被她吃到腿软时,她就转过身趴在床上,让他从后面干。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黑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肉棒直接从那个口子里捅进去。诊室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两人就被迫停住,肉棒还埋在体内,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有时是夜班值班室。鲁晓会准备好避孕套,却很少用。她更喜欢被内射后的感觉——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发胀,走路时还能感觉到液体在腿根滑动。她开始要求陈林射得更深,射得更多。有一次她甚至让陈林连续射了三次,小穴被灌得合不拢,精液混合着淫水把整个会阴都弄得亮晶晶的。
鲁晓的身体也在悄悄变化。原本因长期禁欲而有些干涩的小穴,现在随时都能迅速湿润。乳房似乎也更丰满了些,乳头变得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挺立。她开始在出诊时也穿着开裆丝袜,方便随时被陈林拉进卫生间或储物间快速做一次。
陈林也在成长。搬货的工作让他肩膀和手臂渐渐有了肌肉。肉棒的尺寸似乎还在缓慢增加。鲁晓有一次用尺子量过——勃起后超过二十二厘米,最粗的地方一只手握不住。她既害怕又沉迷。每次被那根东西完全撑开时,她都会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有一天,鲁晓终于把陈林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那是一套干净却略显冷清的一居室。她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两人从玄关一路做到沙发,再做到床上。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鲁晓跪在地毯上,让陈林从后面干她的嘴。肉棒进出时发出清晰的水声,唾液滴在地板上。她被干到眼角泛红,却依然努力张开喉咙去吞。
后来她被抱到窗边的书桌上。双腿大开,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偶尔有车灯扫过。鲁晓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干得起伏的身体,乳波荡漾,小穴被撑成圆形,发出压抑的浪叫。陈林学着揉她的阴蒂,让她在被内射的同时高潮。精液量多得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弄脏了桌面和地板。
那一夜他们几乎没怎么睡。鲁晓骑在陈林身上一次次坐下,直到小穴酸软无力。陈林从后面抱着她侧入,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舔。最后一次,鲁晓趴在床边,让陈林站在地上从后面猛干。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她被干到失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精液最后一次灌进来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烫到了。
天亮时,两人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鲁晓的手指还缠着陈林的。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轻声说:“以后……你搬过来住吧。阿姨养你。你不用再去超市搬货,专心准备考试。考上大学,阿姨继续养你。”
陈林转过头看她。鲁晓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意外地认真。他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陈林搬进了鲁晓的公寓。白天他偶尔还会以“复诊”的名义去医院,更多时候是鲁晓下班后回家直接扑到他身上。他们的性事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放纵。鲁晓会穿着白大褂在家里走来走去,然后被陈林从后面掀起下摆直接插入。她会跪在厨房操作台上被干到腿软,也会在淋浴时被抵在瓷砖墙上从正面进入。
有一次周末,两人从早上做到傍晚。鲁晓的小穴被连续使用后红肿不堪,却依然贪恋那根肉棒。她趴在床上,让陈林用龟头轻轻磨她的阴蒂和穴口,磨到她主动往后坐时才整根没入。精液一次次灌进去,又被下一次的抽插带出来,把床单彻底浸透。结束时鲁晓连手指都懒得动,只能任由陈林抱着去清理。
鲁晓的同事开始隐约察觉到她的变化。以前那个冰山一样的女医生,现在偶尔会在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红润。有人开玩笑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只是淡淡笑笑,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让她彻底沦陷的,是诊室里第一次握住的那根惊人的肉棒,以及那个十八岁、干净、有些笨拙却越来越懂她的青年。
陈林的身体也在鲁晓的“调教”下越来越强壮。肉棒的持久力明显提升,有时能连续做两次还不射。鲁晓对此既欣慰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被这根东西彻底干坏。可每当它再次顶进来时,她又会忍不住主动迎合,把腿分得更开,把腰沉得更低,好让它进得更深。
有一天夜里,鲁晓在被内射后忽然问:“你以后……会不会嫌阿姨老?”
陈林把她抱紧,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轻轻动了动:“不会。阿姨的这里,只有我能用。”
鲁晓笑了。她主动收缩小穴,绞了绞那根还半硬的肉棒,低声说:“那就……再来一次。”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闹。诊室里的白大褂、值班室的窄床、公寓里的凌乱床单,都成了他们之间隐秘而滚烫的标记。冷艳的女医生彻底沉沦在十八岁青年的巨根之下,而那个曾经局促的少年,也在一次次彻底的交合中,把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故事还在继续。每一次“诊疗”,都是更深的沦陷。每一次内射,都是更紧的羁绊。仁爱医院的五楼泌尿科,成了两人最隐秘也最放纵的乐园。而鲁晓知道,只要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还在,她就会一次次主动张开腿,一次次把子宫送到最深处,去承接属于她的、只属于她的滚烫精液。